电话、书信、email、短信、博客,从真正有了自己的朋友开始,和朋友联系大概经历了这几种方式的变化。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总是靠打电话联络,因为那时我家住的远再加上年龄小见个面也不容易。到了高中,开始偶尔发个email,当然更经常的是写信,记得那个时候每天中午米若和耐力都会去看信,如果我有信她俩就会给我捎来。Lynn和fox会用精心挑选的信纸写信,记录着当时的各种想法,有很多话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必定会在人生的各个不同情境下想起,尽管那写信的人可能早就忘了说话的情景。我又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说,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很多是保存在给朋友写的信中的。
高中时我还有一个乐友,我们也经常写信。这位朋友最喜欢听歌剧,自己没事儿也唱两句,因为他是个大夫,所以他写的信总是用一种医院的“病例纪录”当信纸,使得坐在我远后方的Celia远远地瞧着惊讶地以为我在阅读病例。他的信总是在周一寄到,异常准时,我们的信里面充满着对于音乐的见解,乐曲的各种版本的讨论,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知音了。直到现在,也再没有人如此高频率的和我讨论过音乐。
谈到和朋友打电话和写信,我总是想到钱钟书在《围城》里说,朋友之间就应该常见面,如果见不了面,写信也好,打电话实属懒人的方式,因为电话里能听到声音,就感觉像是见过面了,长此以往,朋友间就会疏忽了见面。
如果说打电话不如写信,那么上大学后流行起来的短信绝对是更加糟糕的方式。看似可以联系随时随地保持联系,但却很难产生实质的交流效果。而博客呢,虽然每天刷你们的地址,可是页面毕竟是冷冰冰的,尽管我尽力地从这一个个的地址中寻求我所熟悉的你们。多么希望,你的博客里记述的观点和故事,是坐在对面的你亲自讲给我听,用着你独有的语调和手势。而现在,这些只好由我来想象。博客,让我们看似每天都在彼此关注,但是,它真的拉进了我们的距离吗。就连这点小牢骚也是借这个载体发出的,可见世界是多么地充满矛盾,如同祖老师所说,呵呵。
想一想,我们多久没见面了?lynn,算一下,我们上次单独见面还是在06年9月底吧,之后虽然也常见,但都是三四好友一起出行,毕竟不是以单独的方式,多久没有面对面懒散地坐上一个下午了,我有点想念这种奢侈。fox,下次要记得给我创造机会和她单独date啊,呵呵。Cindy, Van,Irene,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倒数第三天吧,坐地铁的同志朝南走了,其余的同学朝北走了,一走就是半年。北京的剧场里少了我们的身影应该会略显逊色吧。确实想你们了。有空,哪怕是一起吃碗臊子面。上次和Celia去tube station是去年初冬的时候,你送我生日礼物(本应是在夏天送的),我们确实太不像话了。还有,所有的那些拥有英文名字汉化版的“高二回民班”同学们,每次在园子里偶遇到你们,我都是多么的开心啊……
哎,或许明天还是不能见面,只希望忙完这阵后能够一一了却心愿了。就算是,把希望寄托在不远的将来,以激励我现在的生活,呵呵。祝你们都过的愉快,我在这里问候一声了,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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