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和老友逛了一下午旺角的小书店。有朋自远方来真是一种特别美妙的感受,在我每到必头晕的喧哗混乱拥挤的旺角,因为有了熟悉的亲人,竟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在北京的时候,我是喜欢逛书店的,可是来到这里以后,那狭窄阴暗的楼梯通向的小书店,我自己是很难产生上去看看的念头的。好像,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说,就那些单个儿的事情,它究竟能有多么的吸引人呢?其实没了它们哪样儿,生活都还是那回事儿。真正吸引人的,还不是那几个可以一起做事情的伴儿么。来港之后很少再听音乐会,因为我不愿意刻意寻找听音乐的伴儿,从音乐厅出来之后的那些个激动和宣泄,会让我想念远方的他们。如果我觉得我说的话别人不一定真的理解,那么,把音乐当成一次解闷儿和社交,我不愿意。所以,就还不如自个儿听CD吧。话剧也是没有看过,从清水湾到尖沙咀的距离我总是觉得那么远,上周朋友去看表演工作坊,演的是“这一夜,women说相声”,这场戏的视频老早就在我的移动硬盘里,是的,我老早就拥有了它,可是,它也就仅仅是在我的移动硬盘里。没有那一撮人,我也就没了大半夜换好几次车去看场戏的激情。或许是我自己太过挑剔,那些我当作宝的东西,我宁愿给它深深的藏起来,也不愿意轻易地抛出去。很多我从前分外熟悉的东西,就这样慢慢地离我越来越远,在不经意间。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所以,朋友的到来给了我一些触动,或说小小的惊异。要离开西贡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家二手书店,就打算进去看看。这本来很普通,而当我走进书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是我好久没有的感受,在路边看到一家书店,然后进去,随便翻翻感兴趣的书。是的,这本该是个我熟悉的情景,然而如今的阅读方式通常是到实验室打印论文,这样是不是也少了很多乐趣,是的,朋友说的很对。没错,我所慢慢丢掉的,正是这份闲情逸致。   

旺角的小书店远没有北京的万圣、风入松、三联合人心意,然而也能找到一些书。港版的图书奇贵,至少是大陆的三倍,虽然结合上人均收入也不算太离谱,可是这书价,就如同香港的美食一样,我总是难以适应。所以,一般只有那些在大陆未得出版的书才是我们舍得花钱的。   

好像,随着老友的到来,从前的那种生活也有点想回来的意思,这几日,看看书,看看电影,少一点网络,觉得还是比较充实的。更加认识香港的同时也让我更加认识了自己,发现我还是比较独立的,比较能沉浸在一些小兴趣里自个儿乐呵。这或许还是个于人于己都不错的事儿。特别是当你或周期性或没由头的产生一种anxiety的时候,或许你悲观地看到一些困扰人人都在承受,或许你忽然感觉到一些谁都不愿意它发生的事情自己应该可以豁免可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担保这一说。或许。。。这些时候,我们选择义无反顾,如同初始那样。关于明日的担忧,对于勇敢的我们来说,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很好,就这样吧。大约两年前,xiaomu和我提到电影《易卜拉希姆先生与gulanjing的花》里的一句台词,“你所给予的,是你永远无法失去的;你所保留的,是你永远无法得到的。”那时候,我相信这句话对很多事情来说,都是真理。现在,我仍然这么觉得。


一根筋- [其他]

2008-04-26
Tag:

据说我是一根筋。

我买到了丹麦人吃的那种黑面包,可是由于没有买到鱼肝酱,放了两个星期我还没有吃。没有鱼肝酱,黑面包怎么吃?

我买了一包动物饼干,可是,直到我终于买到了乐扣保鲜盒,我都没有打开包装。要不然,饼干受潮了怎么办。

西红柿炒蛋,先把鸡蛋液炒好,盛出来,再炒西红柿,再把炒好的鸡蛋倒进去。据说依次放进西红柿和鸡蛋液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可是,shenliang教我做这个菜的时候说了,步骤就是这样的。

TA老师是法国人,课上需要放VCD,她于是叫我去借个VCD机扛过去,其实用教室电脑的Mediaplayer一样可以播。我总是笑她欧洲大陆直线思维,可是据说,我比她还直。

不过没关系,怎么说,一根筋总比太会变通要好,百瑞这么觉得。


再见了- [其他]

2007-08-15
Tag:

我亲爱的朋友们,明天我就要走了。我只是想说,有你们陪伴,我真的太开心了!感谢你们!愿你们快乐,无论在世界的哪个地方。


波普拉夫斯基2- [其他]

2007-08-10

今天,走出家门,突然想起这句话“没有人倾向于生活”。

这是朋友在生日时送我的诗,那也是我第一次听到波普拉夫斯基的名字。录全诗如下,愿大家认真享受生活所带给你的,那必定是最适合你的,我相信。

  

幸福的纸牌和悲伤的纸牌

                                波普拉夫斯基

 

幸福的纸牌和悲伤的纸牌

静静地从天空向窗台上掉落

可是没有人倾向于生活

所有人都闭起眼睛眺望远方

那里的一切安谧而开阔

所有人都在为邻近的声音而痛苦

向幸福洒落多么恐怖

向生活返回多么荒谬

像一块绝望而幸福的金子

丢入阳光下的大海

蔚蓝的眼睛睁开

金色的书本合拢



    胡子老师的诗歌课,写了关于波普拉夫斯基的期末论文。原本想与大家共享,但是却又不想贴出自己的解读了。因为诗不是用来解读的,我认为。只有这样,我们的思绪才有可能翱翔于高空,如同波普拉夫斯基诗中频繁出现的的“灵魂”。

    只贴一首喜欢的在这里,以博大家会心一笑。

 

 明亮的黄昏,在秋天的公园里,
音乐在歌吟:“我一定回来,回来”。
黄昏异常地美丽,异常地短暂,
心灵没有力量遗忘自己的忧愁。
                                                                                         
白色的夏天,雨声不再喧哗,
你看,天蓝色的八月鲜花遍地。
心灵早已经习惯了迷雾,
习惯了恶与雪暴的临近。
                                                                                       
蔚蓝的天空太过美丽。
“我感到痛苦,痛苦,我不再回来”。
音乐无聊地悄悄叹气,
心灵没有力量遗忘自己的忧愁。
                     
                                      ——波普拉夫斯基:《多余的音乐》

朋友们- [其他]

2007-05-15
Tag: 朋友

电话、书信、email、短信、博客,从真正有了自己的朋友开始,和朋友联系大概经历了这几种方式的变化。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总是靠打电话联络,因为那时我家住的远再加上年龄小见个面也不容易。到了高中,开始偶尔发个email,当然更经常的是写信,记得那个时候每天中午米若和耐力都会去看信,如果我有信她俩就会给我捎来。Lynnfox会用精心挑选的信纸写信,记录着当时的各种想法,有很多话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必定会在人生的各个不同情境下想起,尽管那写信的人可能早就忘了说话的情景。我又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说,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很多是保存在给朋友写的信中的。

 

高中时我还有一个乐友,我们也经常写信。这位朋友最喜欢听歌剧,自己没事儿也唱两句,因为他是个大夫,所以他写的信总是用一种医院的“病例纪录”当信纸,使得坐在我远后方的Celia远远地瞧着惊讶地以为我在阅读病例。他的信总是在周一寄到,异常准时,我们的信里面充满着对于音乐的见解,乐曲的各种版本的讨论,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知音了。直到现在,也再没有人如此高频率的和我讨论过音乐。

 

谈到和朋友打电话和写信,我总是想到钱钟书在《围城》里说,朋友之间就应该常见面,如果见不了面,写信也好,打电话实属懒人的方式,因为电话里能听到声音,就感觉像是见过面了,长此以往,朋友间就会疏忽了见面。

 

如果说打电话不如写信,那么上大学后流行起来的短信绝对是更加糟糕的方式。看似可以联系随时随地保持联系,但却很难产生实质的交流效果。而博客呢,虽然每天刷你们的地址,可是页面毕竟是冷冰冰的,尽管我尽力地从这一个个的地址中寻求我所熟悉的你们。多么希望,你的博客里记述的观点和故事,是坐在对面的你亲自讲给我听,用着你独有的语调和手势。而现在,这些只好由我来想象。博客,让我们看似每天都在彼此关注,但是,它真的拉进了我们的距离吗。就连这点小牢骚也是借这个载体发出的,可见世界是多么地充满矛盾,如同祖老师所说,呵呵。

 

想一想,我们多久没见面了?lynn,算一下,我们上次单独见面还是在069月底吧,之后虽然也常见,但都是三四好友一起出行,毕竟不是以单独的方式,多久没有面对面懒散地坐上一个下午了,我有点想念这种奢侈。fox,下次要记得给我创造机会和她单独date啊,呵呵。Cindy, VanIrene,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倒数第三天吧,坐地铁的同志朝南走了,其余的同学朝北走了,一走就是半年。北京的剧场里少了我们的身影应该会略显逊色吧。确实想你们了。有空,哪怕是一起吃碗臊子面。上次和Celiatube station是去年初冬的时候,你送我生日礼物(本应是在夏天送的),我们确实太不像话了。还有,所有的那些拥有英文名字汉化版的“高二回民班”同学们,每次在园子里偶遇到你们,我都是多么的开心啊……

 

哎,或许明天还是不能见面,只希望忙完这阵后能够一一了却心愿了。就算是,把希望寄托在不远的将来,以激励我现在的生活,呵呵。祝你们都过的愉快,我在这里问候一声了,挂念。


共1页 1